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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偏移 (9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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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杉达的手腕自由的那一刻,他没有立刻起身。
他抓住她的手。力道不重,但很确定。
她看向他。
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二十分钟前贴近的余温,还没有完全消失。
「为什麽?」他问。
不是怀疑,是想确认。
她看着他。这一次,她没有任何遮掩。
「因为你不是样本。」她说,停了一秒。「而且我不想再看一次。」
这句话没有说完,但他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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