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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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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影使者的第十二章名册上的空页 (13 /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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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缺口。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今天开始不对劲了。」她说。
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结果。
「我说的不是影子。」
「是人。」
她停了一下,像在整理语句。
「不是不见对不对,而是……本来就不存在。」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句话,她不是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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