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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锦都做了个梦,光线昏暗,画质模糊。
浮空岛上的镜宫,城市灯火在云层之下,远处飞行器无声滑行在夜空。
湿润的细雨夜,开阔的露台,玉白色的栏杆,冷紫色的花束,披着一张烟蓝色薄毯的纤长身影,以及被风卷起如琉璃碎光般的银白色长发。
高岭之花。
她是中毒了吗,怎么会梦到他。
银色的枪放在栏杆的白色窄面上,眼熟的款式,画面的距离和视角都不由元锦都操控,那把枪,从她梦中的视角看过去,其实是被这株高岭之花遮挡了大半。但她知道,枪托上刻着一朵蔷薇,被荆棘包围刺穿的银色蔷薇。
他在看风景,或者,是在听雨声。
一只紫色的欢庆气球孤零零飘荡着,缓慢上升又在风中划了道弧线,上上下下歪歪斜斜,孤魂野鬼似的飘到了露台。
银白发梢垂落在枪托上,又蜿蜒盘成一道旋。他捉住那只气球的线,系在了栏杆上,风吹起露台上的轻纱帘,紫色,还有银白色,夜雨中慢慢晕出了流动的柔光。
元锦都听到了耳边重复的低语,带着扭曲的雨水般的闷湿感,不停鼓动着要她去摘下高岭之花。
午夜的钟声响起,镜宫的钟声像厚重的玻璃杯摔碎在大理石地面,声音碎裂的刹那,那抹银白色忽然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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