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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能量已经见底了，右手的金sE纹路黯淡得几乎看不见，连站着都有点费力。

        雅婷走过来，扶住他的肩膀。

        「你还好吗？」

        「不好。」

        苏飞天老实承认，「林北现在连一只J都杀不Si。」

        「那就不要杀。」

        雅婷转头看向早餐店老板娘：「谢谢你。」

        老板娘靠在厨房门框上，脸sE苍白，手腕上那圈银sE纹路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疲惫的、在澎湖卖了几十年早餐的老妇人，没有系统的标记，没有规则的束缚，只是一个「人」。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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