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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看看！」陆薇宁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发誓不碰你的花，不打扰你工作，就在那边坐着。」她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张旧沙发。

        沈玫张了张嘴，想赶人，但看到陆薇宁眼底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坐可以。安静。」

        陆薇宁立刻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乖乖坐到沙发上，把「独自」放在茶几上，然後真的——安静了。

        沈玫开始工作。

        今天的第一位客人是提前预约的，一个四十多岁的nV人，穿着考究的驼sE大衣，妆容JiNg致，但眼睛是肿的。

        「沈小姐，我丈夫……我前夫上周再婚了。」nV人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们结婚十五年，他出轨三次。前两次我都原谅了。第三次我说离婚，他骂我小题大作。」

        沈玫没有接话，只是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写了几笔。

        「我不要那种代表原谅的花。」nV人说，「也不要代表祝福的。我不祝福他。」

        「你要什麽？」沈玫问。

        nV人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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