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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了吗？」

        她问，没有压力，像在问一件很普通的事。

        朔没有立刻回答，他不知道该说什麽。因为他知道，那不是他的，是她给他的。

        他咬了一下牙，最後还是低声开口。

        「……记住了。」

        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情绪。

        她看着他，停了一下，然後轻轻笑了一下。

        尾巴终於松开，一条一条退开，但没有完全离开，还留着一点，像随时可以再收回来。

        她从他身上退开，动作很自然，像刚刚那一切只是过程，然後站在旁边，看着他，尾巴在身後轻轻晃了一下。

        「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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