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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荨想解释,可嘴里还塞着那块可疑的止血棉,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她悲愤地瞪向市丸银,都怪这家伙非说咬紧不准松口,现在好了,她看起来像什么奇怪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
“啊啦~”始作俑者晃了晃银色的脑袋,“这孩子可是在六番队的实习任务中英勇负伤的呢~”特意加重的“六番队”三个字,阴阳怪气摆在脸上。
虎彻勇音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生生把为什么跟六番队实习受伤会是五番队副队长送过来这个致命问题咽了回去。
她温柔地揉了揉陆荨乱糟糟的头发:“能坚持到现在很了不起哦。”
身旁的四番队队员适时递来医用托盘:“同学,可以把止血棉吐出来了。”
那团浸满铁锈味的布料离开口腔,陆荨瞬间感觉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老天爷,终于不用再咬着那团全菌培养皿了。答应我,下次出任务带上消毒过的绷带好吗?
虎彻勇音在陆荨身旁屈膝坐下,指间轻挑解开染血的袖章。
她瞥了眼层层环绕牢固非常的绷带结,转头对市丸银挑眉:“市丸副队长的包扎手法,意外的很专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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