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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伽,去收了栀宁的话本和零嘴,禁足百果院!”宋老太君鸩杖打在了宋嘉澍的臀上,沉声对身边的檀嬷嬷道,“取我家法!玉不琢,不成器,老身今日便要好好教训你们两个。”
“祖母!”宋栀宁想为朝朝儿求情,却被那道锋利的目光吓得垂首,最终只得丢了个“好自为之”的眼神与其余二人,蔫着走出了瑞霭堂。
白珠珠跨进宋老太君的院落时闻声以为是言朝息受了责罚,笑得好一番幸灾乐祸,没仔细看堂中的人影,又加了把火:“母亲,到底是朝朝儿不懂事,也别气坏了身子!”
没成想被擦肩而过的宋栀宁甩了个白眼:“舅母,你的宝贝疙瘩也不懂事,也别气坏了身子!”
“说什么呢?”白珠珠皱眉不已。
她刚想斥责朝她扮了个鬼脸的宋栀宁,但当瞧清了堂中被打得“哇哇”直叫的俊挺少年身影时,脸色顿时煞白,提起裙飞奔差点在门槛处摔了个踉跄,却着急喊道:“母亲!手下留情!饶了嘉澍罢……”
堂中,宋老太君抽完宋嘉澍的竹条直往言朝息背上抽去。
宋嘉澍横跨半步,竹青袍子被杖风掀起,他扑了上来,挡在言朝息背上。
他比言朝息大五岁,一年未见却已经是个身姿有些劲挺的少郎了。
宋嘉澍努力护住身侧的言朝息,看她微微蹙眉,身上竹条虽一下比一下狠厉,他却颇为得意道:“朝朝儿,不要太感动,哥哥……替你挨打是应当的。”
言朝息嘴角抽搐,推开了宋嘉澍,浅浅道:“表哥,你想多了,你不要压到我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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