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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昙微敛眸光,他认识言朝息的日子其实并不比那江灵晔,宋嘉澍这些郎君长。
但言朝息更容易在他面前少一些防备。
大概是他会忖度人心罢。
比如为何这时便是屋外没人看守,所有人都把她忘在了祠堂,言朝息却孤自地待在黑黢黢的地方。
她约莫是在惩罚自己。
故意让自己坠入谷底,再享受爬起来的乐趣。
这就是言朝息。
“什么样的伴?”言朝息好奇不已,她看向身侧少郎的眸光中盛满了摇曳的烛火。
“你吃完了,回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沈昙轻笑着,微尘烛光下,他轻轻的睫羽像两把扇子,在眼下投出蝶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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