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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以下犯上穿着吾衣裳的奴才罢了。”
东方昼抬起脚狠狠碾了碾那死尸。
嗓音冰冷得像从阴间爬出来的恶鬼,冻得人群中读唇语的言朝息一激灵。
谢存翀眸光发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顺杆子爬连连道“对”与“是极”。
他本以为一只脚迈进了阎王殿,没想到还能被拉回来,真是三生有幸。
谢存翀眼下恨不得把这个传言中倨傲谝急的太子供起来。
言朝息看到离她一臂之距的谢弗樨手背颤颤,连带着绢帕也落在地上。
她捡起香帕,恰瞥见那躺在地上的死尸鹤冠珠翠中拱立着一只硕大的明珠,明珠经过一夜浸泡却还泛着柔和的光。
言朝息站在谢弗樨身侧,递过帕子,轻声道:“弗樨姊姊,明珠也不一定就藏在檐角廊下等死物上面,对罢?”
谢弗樨握住欲上前相辩的言朝息,她的手劲渐渐加大,握得言朝息也紧张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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