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言朝息才行路过了两柱香,天公发怒,骤雨倾盆。
马车陷入泥沼也不算是坏事,不然她们非落入山崖不可。
谢家的车夫老石被力道甩落在泥中,他心知这马车被做了手脚,误了权贵小姐,从污泥中爬起来手足无措起来。
车厢还在。
言朝息也顾不得指责,她递给老石几把车中备好的油纸伞,让他坐在前头车篷下暂抵挡风雨,等一等后许来探路的谢府人。
言朝息心中惴惴,脑海中想起那个谢存翀称之为殿下的少年。
而那缰绳她方才探头一顾,并非无缘无故断裂,而是有利器割裂之状。
她冒出了个后背发凉的想法。
那人,已经十分确定那晚水榭来人就是她了。
豆落银盆般的狂雨中,言朝息隐约听见后头骏马拍泥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