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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州衙门地牢位于凤玱城西南坤位。
凤玱城夜有宵禁,子时的四街八巷空余断断续续几声婴儿夜啼。
月色如霜,笼罩在沿墙行走的二人身上,州治衙门监牢离他们愈近了,纱灯在风中摇晃,烛色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言朝息从他背后露出一双明亮的杏眸,恰瞧见监牢狭门前蹲踞的双翼石狴犴。
她觉得沈昙的土夫子没白做,这简直是行走的凤玱舆图嘛。
婴儿的啼哭声没完没了,言朝息见沈昙眉头微皱,忖度他陪自己出来探查晏婆一事有些不耐,便轻声郎朗念道:“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
她一人念诵还不够,连带沈昙肩头上的八郎听见也摇着头仿声唱,就像言朝息趴在他耳边唱似的。
“你在念些什么?”沈昙转身好奇问道。
“我听那孩子哭得没完没了,便念些‘夜哭郎‘咒。”言朝息道。
“沈二哥怎地不知道,民间小儿白也啼夜也啼,爹娘没法子,便将此咒写在红纸上,贴在桥头或树上,由过往行人念诵,或能止啼。”
“我那穷乡僻壤不兴这些罢了,”沈昙随口寻了个借口,“更何况,那并非小儿啼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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