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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宋老太君不在场,如筠院又皆是心腹,她便不再掩饰本性。
白珠珠掩下眉间微不可察的厌恶,沉声道:“白璎璎也配与我相提并论?一个不知廉耻的外室女,玉京坊卖笑的舞姬,简直令我白家与你父亲毕生蒙耻。”
言朝息敛下长睫,脑海中那本旧账却飞快翻着。
早在幼时,她便听烂自己生母白姨娘的红尘艳闻,也正如白珠珠所说。
白姨娘的身份不大光彩。
无碍,作为白姨娘的亲生女儿,演戏,她是最会了。
言朝息抬首绣帕捂面,抽抽噎噎激她道:“白姨母,有道是死者已矣,既往不咎,父亲生前也算可怜姨娘……”
“笑话!”白珠珠指甲划过青瓷盏,发出撕拉怖人的锐响,“当年谁不知她腹大如箩,于大庭广众跪在你嫡母面前,央求入你言家,那可是你嫡母都下不了台的情势。”
她忆起多年前的场景后便滔滔不绝起来。
“她从不给人脸面,我焉何赏她脸面!”白珠珠目光如尺,从头到脚打量着言朝息,说话像放鞭炮。
“白璎璎是个不识相的,便是你这人丁儿出世时,还拒了宋端娘精挑细选的稳婆奶母,不知从哪个犄角旮瘩捉来的婆子,说姓晏,呵,倒也是偷七拐八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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