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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桃阿姊。”言朝息抬眸看向为她说话的女郎,不胜欣喜。
这是她在君都就认识的闺秀,如今的雍州太守薛济源长女薛仲桃。
那女郎明眸皓齿,气质婉约又争争然,正脱落披风与身侧侍女,内着楝花色窄袖长裙,白玉桃花簪斜绾随云髻,当是一派绰约风姿。
几个窃语的姑娘委屈起来,欲起身离去。
竹缦后,传来少郎窃窃耳语,似是也在从旁看热闹。
担了斋长的谢家长女谢弗樨见情势不对,款款说和。
“这是在作何?仲桃妹妹初来乍到,就别和还未及笄的小姑娘见识,宋家妹妹也莫将话放在心上,大家同窗,胜作同胞姐妹。”
谢弗樨又对底下年幼姑娘详装愠怒道:“你们几个滑溜鬼,出身显赫却言语不端,这番惹是生非,是嫌陆夫子上次教训的不够惨么?”
满堂哗然,见有一青衣夫子上楼来,那些痴顽姑娘像老鼠见了猫,匆忙落座。
薛仲桃顺手摸了摸言朝息的发髻,淡淡留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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