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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朝息没等她说完,就选了第二条路。
“祖母,您不能再打朝朝儿了,她会没命的!”
宋嘉澍瞧着被全伯打得一声不吭,像个泥人似的言朝息,他撩袍重重跪在鸩杖前,糊了满脸的泪涕,苦苦哀求。
白珠珠蹙眉拖过面前恨不得代人受过的宋嘉澍,狠狠掐了掐他的手腕。
可惜这头犟驴也是不听劝的,抱着宋老太君的腿哭嚎着不松手,
宋老太君手边滚烫的渚山云尖茶摔落在言朝息肩头。
鸩杖顿地,比竹条落在人身上的声音还大。
“你是何等的能耐!听说在瑞熙堂时不是以一敌众,字字珠玑么?
“怎地,老身如今罚你不尊长辈,是委屈你?要不得你半句赔不是了!”
宋嘉澍这下才听懂。
言朝息背上血痕已经涸透了春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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