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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姑娘的人找不着了,理应去问问老太君,跑来瑞熙堂搅浑水作甚?”纪云璧嗤笑道。
言朝息犟着脖子看纪云璧扮戏,下巴处的血珠子一滴滴往地上砸。
宋惜婼像是看不下去,递上香帕:“言姑娘,恕我提醒一句,那对姊妹在国公府时惯会小偷小摸,笨手笨脚的,老太君也是,为何要指派给妹妹这样的婢子。”
言朝息按下焦躁的心火,观察着仆妇的眼神。
“我有眼睛,也长了心肠,不是辨不出好坏,”言朝息轻轻躲开,“国公夫人雅量,在君都时饶了她们,可紫芙现下是我宋府的婢子,她纵有千般错处,也概不能让我蒙在鼓中。”
纪云璧敞怀大笑,底下奴仆在廊下窃语。
“是老身糊涂了,倘以为嫂嫂调教的姑娘总也有几分聪慧,没想到还是个蠢驽的。”
瑞熙堂格局并不像宋老太君的瑞霭堂一般庄重简朴,反而从昨日纪云璧搬入后,庭院多了半边根本无处落脚的花栽。
墙角处绑着襻膊清泥的仆妇,脚下躺着一树垂丝海棠。
无边的嬉笑声朝言朝息涌来。
她神色冷了下来,捡起地上的花榔对阻拦的仆妇就是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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