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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驿站,江家已遣了老仆来雍州。
家书上挂了几笔秀丽小楷,是母亲亲笔。
“为娘气滞难眠,吾儿灵晔,速速归家。”
老仆照常传达些嘘寒问暖的话,又旁敲侧击些他的近况,好回去向江夫人禀话。
“夫人挂念少君,犯了头风旧疾。”
这病要治也容易,只消回去做个系在腰绦上的独子,丈夫兼大夫。
“去岁与言家退婚一事,母亲可知情。”他没有应下要回君都,转而问道。
老仆面色难看起来,梗塞不言,经连番逼问才道出实情,啰嗦了大堆,要紧的只有一件事。
江家百年清流,不能被诽言诽语污糟。
“夫人忧于少君前程,万万不可葬送于那舞姬之女身上,是而先斩后奏,遣人去雍州与主事的宋老太君解契,家主自然默许此事。少君,您还年轻,家主和夫人是掏心掏肺地为您前途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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