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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疲惫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细水长流地渗进骨头里。

        所以当今天的行程是代言广告拍摄，知道是和慕灰一起时，尹由灰在车上竟莫名松了一口气。

        摄影棚b录音室明亮许多。大片的白sE布景前摆着简单的家具，道具人员来回走动，空气里混着灯具微热的气味和咖啡香。尹由灰刚完成一组单人镜头，被工作人员引到休息区。

        他坐在沙发的瞬间，肩膀才真正垮了下来。

        「累了？」

        熟悉的声音从旁边落下。慕灰已经换好拍摄服装，一身简洁的浅sE西装，袖口微微卷起。他递过一杯温水，动作自然得像早已习惯照顾他。

        尹由灰接过水，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背，那点温度让他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慢慢松开。他抬头对慕灰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疲倦。

        「有一点。」

        他低声承认，声音还有些哑。

        「这几天几乎没怎麽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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