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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悄悄伸手，抓住了慕灰的衣角。

        没有用力，却没有放开。

        那一瞬间，尹由灰的心忽然静了下来。

        不是因为行李整理完了，也不是因为夜更深了，而是某些被刻意放在一旁、不去碰触的话，在这个过於安静的时刻，自己浮了上来。

        ——「在镜头前的好，理所当然。」

        ——「镜头後的好，才是最容易受伤的地方。」

        田涓那天的声音没有提高，甚至算得上温和，可每一个字都落得很准，像是早就看过太多类似的结局。

        尹由灰那时只是点头，没有反驳。

        因为他很清楚。

        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早就不只是几个国家的巡演、不只是舞台和灯光，还有一段被放进光里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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