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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由灰点了点头，没有犹豫，也没有闪避她的视线。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稳「我是认真的。」。

        那一句话落下，乾净而笃定。

        田涓微微一怔。

        下一秒，她笑了。

        那不是商场里惯有的、带着计算的笑，而是少见的、真正松了一口气的神情。她太清楚了，这些年来，谢书云留下的Y影曾经把这个人推到多远的地方，她之所以一直站在前面挡风挡雨，也正是因为不想再看到同样的伤口重来一次。

        「很好。」她轻声说。

        「至少你不是因为刺激，不是逃避现实，也不是一时冲动。」，她起身走回沙发坐下，姿态重新变得沉稳而清楚，像是回到一场重要的谈话核心。

        「之前的事，我知道对你伤害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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