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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开直播？」

        语气里有点迟疑。

        「对啊。」

        尹由灰侧过头看他，笑得很自然「歌迷很担心，我报个平安。」。

        慕灰拿着叉子cHa着一颗小番茄咬了一口，然後点了点头，却在下一秒微微一愣。

        他的目光落在尹由灰的手背上。

        那里还贴着昨晚输Ye後留下的棉花与胶带，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慕灰的眉心轻轻皱了一下，像是想说什麽，又顾虑着镜头。最後，他只好抬起自己的右手，在手背上b划了一下，又指了指尹由灰的手，表情有点无奈，甚至带着一点慌乱。

        「你忘了。」慕灰用嘴型说着，没出声。

        尹由灰顺着他的视线低头，这才反应过来。他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无辜又带点歉意的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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