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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那不是指责。

        是害怕，是失去的恐惧。

        他几乎是用尽力气撑起身T，身T还没完全稳住，便往驾驶座那侧靠过去。他伸出手，把慕灰的头拉到自己肩上，让那个颤抖的人有地方可以靠。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口快要散掉的气，虚弱得藏不住，却还是y撑着，努力让语调听起来平稳一点。

        「没事??」

        他低声说，像是在安抚对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

        他停了一下，喉咙微微发疼，才又接着开口。

        「都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

        那句话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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