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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偏偏，那日雨夜他还是忍不住失控了。

        今天他回医院，谢书云站在自动贩卖机旁，手里那罐未开的咖啡已经凉了，他却没有意识到。

        然後，他经过身心科，就看见了。

        尹由灰走在前面，脚步放得很慢，像是在配合谁。他没有戴墨镜，也没有刻意遮掩，整个人却收敛得不像平时舞台上的样子。

        而在他身侧，是慕灰。

        那个名字，他早就听过，如今是和他一起拍戏的男演员。

        他们一起走进身心科的门诊区。不是匆忙，不是被迫，更不是谁拖着谁，是一种自然得近乎日常的并肩。

        谢书云站在转角，整个人像被定在原地。

        他看见尹由灰在在等候区替慕灰找好位置，把人安在自己视线最容易顾到的地方，看见他偶尔抬眼确认叫号灯，又低头轻声问一句「还不舒服？」。

        那不是舞台上的温柔，不是粉丝面前的T贴，更不是曾经留给他的那种，年少时的，带着冲动与热烈的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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