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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拉开椅子，在尹由灰身边坐下，没有碰他，也没有急着安慰。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至少不是一个人。」??

        他看着那碗粥，语气很平静。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尹由灰终於抬起手，捂住了眼睛。眼泪从指缝渗出来，怎麽都止不住。

        不是痛到承受不了的那种哭。

        而是太久太久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话了。

        慕灰没有说什麽，只是往他身边靠近了一点，很轻地抬手，揽过他的後颈，让他自然地靠进自己肩膀。那动作没有急切，也没有占有，只是给了一个位置，一个可以暂时放下重量的地方。

        尹由灰把脸埋在他肩上，深x1了一口气，又像是忍不住，抬手抹掉眼泪，声音还带着鼻音。

        「对不起??」

        那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轻得几乎要被空气吞没。

        尹由灰靠在慕灰的肩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就今晚??」。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把话拼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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