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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老道：“见闻相染途径只是觉之力的一种手段。所谓觉，便是六根六识，是听觉也是视觉，是触觉也是幻觉。我们是通过六根六识来看这个世界的，但我们的觉是被动的，不是嘛？

        被针刺了才觉得痛，被火烧了才觉得热，被敌人靠近了才觉得危险。我们所有的六根六识，都是外界给我们的。但觉之力，恰恰相反。这正是鬼物恐怖的地方。”

        陈陌越发来了兴致：“有意思。唐老可否细说一二。”

        面对陈陌满满的求知欲，唐老颇有教授的快感，便耐着性子说，“你如何判断一个人死了？没有心跳，脑袋搬家？身体冰冷？没有鼻息？还是什么？”

        陈陌幡然明白：“是通过感觉加经验来判断。”

        唐老微微颔首，“不错。鬼物的厉害之处就是可以主动掌控觉之力。修改你的感觉到的东西。对于你而言，鬼物便永远是个未知的存在。个中具体形形色色，森罗万象，我无法具体言说。陌公子若想知晓具体，还需亲身感受了才晓得。诶，老朽倒是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遇到鬼。”

        陈陌暗暗记下。

        觉之力。

        主打一个说不清楚。

        便是唐老这样的老人，还是唐家堡的接引侍者，都尚且说不清楚。更别说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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