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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司命未言,而是转身查看了房间,最后看到案桌旁边的椅子上留下了一块金色的戏袍碎布,案桌上还放着剪刀,烈酒,以及一些金疮药。
剪刀上留下一个带血的指印。
曹坤跟过去看了,立刻大吃一惊:“有人在这里疗伤过。如此一说……之前古婆婆在门外拿李秋寒做人质威胁寨子的人,其实是为了给此人疗伤拖延时间。不想寨子里出了个狠角色,也不管人质死活冲了进来。这疗伤者便无法疗伤,而是跳窗跑了。寨子那狠人冲进房间就跟着跳窗追了出去。”
少司命微微点头,“大体上是如此。”
曹坤惊问:“那疗伤者是何人呢?”
少司命也不答话,而是拿起桌上的那块戏袍碎布。
曹坤见了碎布,满是疑惑:“是个穿金色戏袍子的。这清河镇素来诡异,没几个活人。怎么会有人唱戏呢……”
少司命凝视着手里的碎布,喃喃道:“是有这么一个人的。也只有这个人才能让古婆婆拼死守着她。”
嘶!
曹坤终于缓过神来,倒吸了一口凉气,“李宅那个唱阴戏的……沈玉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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