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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嫌命长,大可继续用这种眼神挑战本王赐你棺椁的耐心。”
萧九冶冰冷刺骨的话语尚在耳畔盘桓,两名神情冷峻的侍卫已无声踏入殿内,其中一人掌心托着一条幽邃森冷的乌锻玄链。
那链身不显粗重,却淬着能将光线尽数吞噬的暗芒,精密的咬合结构透着森严的禁锢意味,唯有特定的机括方能开启。
纪小银的呼吸骤然一窒,视线扫过那截冰凉的玄铁,仿佛预见了自己日后被无形丝线缠绕、再难挣脱的绮丽囚笼。
不容她分辩,一双沉稳有力的手已将她自冰凉的地毯上扶起,半推半就地拥着坐在了锦榻边缘。
另一名侍卫单膝点地,温热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过她欺霜赛雪的足踝,伴随着微不可闻的机括错动,那截冷冽的玄铁已如藤蔓般贪婪地缠上了她的脚腕。
铁链的另一端隐没在雕花拔步床的幽深底部,自此,她所有的辗转反侧与进退维谷,皆被精准地画地为牢,方寸之间,皆是他的气息。
随着殿门合拢,室内重归寂静,只余下满地零落的狼藉与散落各处的银票,像是在无声诉说着某种不可言说的交易。
她短暂地失神后,吸了吸微红的鼻尖,非但没有半分凄惶,反而膝行着将那些带有余温的纸钞一张张仔细抚平。
“一两、五百两、千两……”
她絮絮叨叨地盘算着,把沾染了微末尘埃的银票细致叠好,同那枚圆润的金锭与成堆的金瓜子并排安放,垒成了一座只属于她的小小宝藏。
望着这些沉甸甸的依仗,她唇角忍不住向上勾起,带着几分绝处逢生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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