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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在笑？”

        没有人承认。笑声又响了一次。像几十个孩子躲在草里，用手遮着嘴。众人慢慢转头。一朵淡红sE的花从周启明背後升起。花瓣层层打开，中央裂成一道弯曲的缝。像一张正在笑的嘴。

        “周先生。”蔡德昌说。

        周启明没有回头。

        “不要动。”

        “你最好看一下。”

        花瓣猛然合拢。周启明整个人被包了进去。笑声从花里爆开。草原四处，一朵又一朵淡红sE花bA0跟着升起。它们没有朝其他人张开，只围着那朵吞下周启明的花，发出越来越响的笑。陈柏凯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这也有选择。”

        他的声音很平。林雅雯看向他，像第一次注意到他说话的语气。没有人去救周启明。不是不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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