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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弄清楚以前,不要擅自尝试将大量魔力注入任何元素术式,尤其不要同时使用两种以上的力量。」无名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卡洛斯从长袍内侧取出一本薄薄的空白册子,递到他面前。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在右下角印着学院的白塔徽记。
「从今天开始,把你每次感应魔力时的状态记下来。看见什麽、感受到什麽,身T有没有出现异常,都要写。」无名接过册子。
「下次上课交给你吗?」
「不用。」卡洛斯回答。
「那是你自己的纪录。当你不知道答案时,最先能依靠的,通常不是别人替你做出的判断,而是你真正经历过什麽。」无名望着手里的册子。
乾净的封面在yAn光下泛着淡淡光泽。他忽然想起艾德蒙教授布置的观察课题。一棵树。一滴雨。一片叶子。而现在,他第一个需要观察的事物,似乎变成了自己。
「还有一件事。」卡洛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无名抬头。
「不要因为今天的结果,就认为自己是特别的。」他的语气b先前更加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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